包几个包子。」
「好嘞!」宋秋水来了精神,在车斗里坐直了,「买新锅,吃炸鸡,这日子,有奔头!」
柴米听着她那兴冲冲的声音,嘴角弯了弯:「坐稳了,道不好。」
「知道啦!」宋秋水的声音飘在风里。
病房里,柴有福看着床头柜上那堆东西,脸色铁青。柴敏把削好的苹果往床头柜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响。
「爸!你就这幺让柴米走了?她刚才那话啥意思?还威胁咱?」柴敏气得脸都歪了。
柴有福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没看老子烦着呢!」
「烦?烦有啥用!」柴敏不依不饶,「她柴米算个啥东西?不就仗着能挣俩臭钱吗?你看她那狂样!还有那个宋秋水,张嘴闭嘴埋汰我!爸,这事儿不能就这幺算了!」
「不算了还能咋整?!」柴有福吼了一嗓子。
「那……那也不能让她白骂一顿啊!」柴敏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甘心,「她凭啥说我在学校……她在外面瞎说,我以后还咋见人?」
柴有福瞪了她一眼:「她瞎说?你自己干了啥你自己心里没数?」他顿了顿,看着柴敏瞬间变白的脸,没好气地说,「行了!以后收敛点!别让人抓着话把!这回要不是你回去瞎说,我能气昏了头去干那事?」
柴敏被戳中痛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硬道:「我……我说啥了?我就说宋秋水在咱家门口埋汰我!说你闺女搞对象!」
「你那是光说埋汰吗?」柴有福气得直拍床沿,「你是不是还添油加醋说我窝囊废,连闺女都护不住?不然我能……」他后面的话没说下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柴敏不吭声了,低着头抠手指甲。
柴有福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窝囊。偷鸡不成蚀把米,腿掉了一大块肉,医药费还不知道咋整,现在又被柴米指着鼻子一顿数落,连个屁都不敢放。他柴有福啥时候这幺窝囊过?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看着自己那条吊着的腿,心里那股邪火没处撒,对着柴敏就来了,「你杵在这儿干啥?光知道削苹果!去问问医生,我这腿啥时候能拆石膏!一天天躺着,药费从哪出?天上掉啊?」
柴敏委屈地撇撇嘴:「问啥问,医生早上查房不说了吗,还得观察几天。药费……药费不是有农村合作医疗吗……」
「啥医疗?我咋没听过?谁还能给咱们报销啊?」柴有福更来气了,「你妈那点钱都让你上学花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