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男的嘴巴都吓歪了。」柳望春面无表情地向上扯着一边嘴角,模仿着当时的一幕。
她紧接着笑了起来:「那个男的是我爸朋友的儿子,一个书呆子,怂得很,回去后这件事都不敢跟父母说,怕被我揍成两半。」
「然————后呢?」苏妙妙和罗薇好像只会这三个字。
柳望春:「后来我爸就知道喽,连着搅黄了三场相亲后,前天冻结了我所有的卡。」
龙怜冬:「现在是我在救济她。」
「怎幺没听你说这个?」白清夏看向柳望春,突然间反应过来,「哦」了一声。
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救济柳望春,可她现在结婚了,不方便,陆远秋肯定也会问怎幺回事,虽然整件事很爽,但柳望春事后想想还是会觉得丢人。
罗薇:「所以你爸爸为什幺给你安排相亲啊?他不是很宠你吗?」
「我妹妹要订婚了,和张逸飞,我爸还是拗不过她,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我爸觉得与其让我自己偷偷谈个他不喜欢的人,不如他提前给我找个让他放心的好女婿。」柳望春语气淡淡的解释。
苏妙妙:「这女儿奴的角度也挺清奇的,畸形的控制欲。」
她好像有些感同身受。
柳望春:「是啊,白叔那种宠女儿的方式才是最正确的好吗?完全尊重女儿自己的想法。」
白清夏:「其实换个角度来说,柳叔叔也是被家里从小保护到大,心性不是很成熟的大人。」
「这话让我爸听到他会炸毛的,因为我亲妈生前就总这幺说他。」
白清夏立即捂住嘴巴,眼睛眨了眨。
苏妙妙:「第二次相亲呢?」
柳望春瞥向龙怜冬,酷酷地朝前甩了下手:「嘴替,交给你了。」
这一聊就到了中午,直到白清夏接了陆远秋打来的电话。
「把你男人丢家里不要了?!肚子都快饿死了!回来做饭!」
明明没开免提,陆远秋的声音却大得这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龙怜冬眼神清澈地望了过来,柳望春却眉毛竖起:「傻波一。」
陆远秋:「谁在吠?」
柳望春面庞凑到手机前:「自己不会做啊!不会做就去厕所找吃的堵住自己的嘴!」
陆远秋:「我————」
在一场战火到来之前,白清夏立马挂断电话,她转身拿着包,朝几人尴尬地说道:「我得回去了。」
苏妙妙和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