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夏此刻尴尬的很。
她用手将父子俩的脑袋挤在一块儿,难为情道:「没什幺好看的,当时都差点跳错了好几拍,别看了,别看了。」
因为当时想的全是确定关系这件事,全程心不在焉。
「妈妈好漂亮,像蝴蝶一样。」陆宴禾痴痴评价。
「那明明是一只被枫叶染红的白天鹅。」时隔11年,已为人父的陆远秋纠正儿子。
白清夏笑了起来,终于将脑袋挤进了父子俩之间,陆远秋能感觉到老婆的耳朵热热的。
他接着道:「爸爸以前经常喊妈妈小天鹅呢,好久没喊了,现在说出来都有点生涩,没当初那幺顺口了。」
陆宴禾扭头,贴着妈妈香香的脸颊问:「爸爸现在喊妈妈老婆,为什幺妈妈从不喊爸爸老公呢?罗阿姨和苏阿姨都喊钟叔叔和郑叔叔老公,就妈妈不一样,只喊你的全名,妈妈是不是不爱爸爸?」
白清夏闻言目光嗔向儿子。
臭小子话密,该打。
陆远秋微笑解释:「当然不是,宴宴,因为妈妈对我的爱永远都是少女时期最青涩的爱,从没变过,她那时候喊什幺,现在依然会喊什幺,就算头发白了,她还是当初那个对陆远秋爱得炙热的少女,她喊得不是名字,是她的青春。」
陆宴禾听不懂,只感觉妈妈滑滑的脸颊开始变热,他扭头看去:「妈妈的脸好红,像猴屁股。」
「没意思,走了。」白清夏将脑袋抽走,起身朝卧室走去。
陆远秋桀桀笑着:「儿子!上!把她抓回来!」
陆宴禾:「好!」
父子俩一同上前,陆远秋将白清夏扛在肩上,猪八戒抢媳妇似的扛回沙发,陆宴禾在屁股后面跟着,挥舞双臂,虽然没出力,但表情也很用力的样子。
看到被重新抓回来的妈妈,陆宴禾看向爸爸,双手叉腰,心中暗道咱俩真厉害。
陆远秋拿起手机,指着歌词,朝躺在沙发上双手捂脸的白清夏命令:「唱,快。」
「不唱!死陆远秋!」
陆宴禾举起两只小拳头抗议起来:「爸爸没有先骂妈妈,可是妈妈先骂爸爸了,妈妈自己都这样!还让我不这样!凭什幺!」
陆远秋拍儿子脑袋:「什幺歪理,那是因为妈妈爱爸爸,你爱那个小胖子吗?」
原来如此——————陆宴禾犹如醍醐灌顶。
小学食堂。
因为陆远秋与白清夏中午太忙,所以直接让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