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越聚越多，叫声此起彼伏，整个食堂的注意力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吸引。
江亦雪被围困在人群中央，她几次张嘴想要解释，可喊出的声音瞬间就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中，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无奈之下，她只能退到档口里面，透过洁净的玻璃，她看见外面人群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江亦雪轻轻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苦笑。
这种场面已经不是靠喊几句话就能平息的了，而更让她警觉的是，从人群骚动的节奏中，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几分刻意为之的痕跡。
“完了，完了，这下可怎么办啊，就算灿哥来了恐怕也解决不了问题了。”张百嵐急得直跌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方菲用力咬了咬下唇，苍白的唇瓣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她转向江亦雪，建议道：“教授，要不...我们先掛出暂停营业的牌子？这样至少能阻止更多人聚集过来。”
江亦雪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先別急。”
说著她掏出手机，直接地拨通了王灿的电话。
“喂，教授。”电话那头传来王灿清朗的声音。
“我的好学生。”江亦雪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你的鸡排店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教授你居然在好大大？今天突然想吃鸡排了？”王灿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这是重点吗？”江亦雪哭笑不得，“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让我猜猜。”王灿的声音依然轻鬆，“是不是人山人海，学生们都在喊著要退钱？”
“猜得真准。”
接著江亦雪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觉得围在档口的这些人很不对劲。”
按理说，一份鸡排而已，现在吃不上改天再来就是了。可门外这些学生，一个个情绪激动得过分，倒像是专门来闹事的。
王灿闻言並不意外，笑著问道：“其他食堂的鸡排店今天是不是也都休息了？”
江亦雪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方菲：“今天其他食堂的鸡排店都关门了？”
方菲愣了一下，努力回忆道：“好像是...刚才確实听到几个学生这么说。”
江亦雪重新拿起手机，好奇地问：“你怎么猜到的？”
电话那头传来王灿爽朗的笑声：“很简单啊，现在好大大树大招风。我这生意越做越好，別人自然就没饭吃了，他们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