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灿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当他踏入音乐学院的大门时，这个疑问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跟一个女人约会时还想著另一个女人，这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虽然王灿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觉得做人总该有点底线，哪怕是当个渣男也要渣得有点原则。
很快，顺著顾菲菲的指示，王灿来到了申海音乐学院的女生宿舍楼下。
九月的阳光炙烤著地面，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男生，其中有不少手里还捧著鲜。
他们三三两两地站在梧桐树的阴影里，时不时抬头望向宿舍楼的出口，眼神中带著期待与忐忑。
王灿看了眼手机，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也闪身躲进了那片阴凉。
几个手捧鲜的男生警惕地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空著手，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紧盯著宿舍大门。
王灿感受到这些审视的目光，不禁暗自好笑。
这是看我空空著手，没把我当竞爭对手？
一般来说，捧著鲜、提著礼物或是带著零食的，多半是来追求女生的，而像他这样两手空空的，十有八九是来接女朋友的。
不过，王灿忽然想到，这里聚集这么多人，该不会都是衝著顾菲菲来的吧？
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可是非常大。
扫了眼附近，王灿注意到不远处有个同样空著手的男生正在抽菸，便走过去借了个火。
点燃香菸后，他故作隨意地问道：“兄弟，这些人都是来等谁的？”
那男生掐灭手中的烟屁股，笑道：“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王灿点点头，递过去一根烟，“確实不是，我申大的。”
“难怪你不知道。”
男生接过烟道了声谢，继续说道：“这些人都是衝著大一校顾菲菲来的。”
果然。
王灿无奈地摇摇头，虽然猜到了几分，但眼前这阵仗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那这么多人排队表白？”他问道。
每天一两个追求者表白王灿能理解，可这五六个同时出现的场面，著实有些夸张。
男生吐出一口烟圈，轻笑道：“其实之前真没这么夸张。毕竞像顾菲菲这种公认的校，一般人还真没勇气追。”
“不过上周不知道是谁传出消息，说她是个单亲家庭，父亲早逝，母亲就是个批发市场的小商贩。”
男生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