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运营至少也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更不用说毫无实战经验的学生团队了。
在这个移动网际网路即將迎来爆发式增长的关键时期,时间就是最大的成本。
一步落后,可能就意味著永远追赶不上市场的步伐。
夏可微很快发来新消息:“需要连带技术团队一起收购吗?”
王灿立即回覆:“可以先了解一下打包价格。”
“另外,帮我调研一下自建云伺服器和租赁伺服器的成本对比。”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王灿发现之前摇到的那个叫“江雪“的女人发来了消息。
“陈小北同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王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敲击:“可以,但你已经问了。”
江雪反应很快,马上回復道:“那我可以问两个吗?”
王灿继续用同样的套路回覆:“可以,但你已经问了。”
聊天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顿了几秒才发来一串省略號:“......”
紧接著又跳跳出一条:“那我可以问你四个问题吗?”
王灿直接复製粘贴:“可以,但你已经问了。”
江雪:“!!!我什么时候问你第四个问题了?”
王灿:“现在。”
申海大学教师公寓11层的某个房间里,一位穿著红色丝绸睡衣的女人,气呼呼的將手机摔到了沙发上,饱满的胸脯一起一伏。
约莫五分钟后,她修长的手指重新拾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李老师吗?”
女人的声音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柔和,“实在不好意思,想请您帮个忙。能不能把我理学的高数课和经济学许老师的课调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