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的脚了。
群里突然有人提议:“爭什么爭,直接@王灿,问本人不就完了?”
“有道理!@王灿”
这个提议引发了连锁反应,眾人纷纷跟著@起来。
2012年,像企查查这样的企业信息查询平台还没上线,这群大学生除了直接询问,確实找不到其他验证渠道。
然而等了许久,王灿的头像始终灰暗著,没有半点回应。
这种沉默,让群里几个心思活络的人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装死。
毕竟“大学生创业网际网路公司”这个名头,听起来確实够唬人的,只要他不现身澄清,其他人就没法求证,这个光环就还能继续戴在他头上。
就在討论陷入僵局时,唐白舟按钮不住发了条消息:“真笨,@王灿没反应,还可以找董欣怡,她不是和王灿同校吗?”
“擦,差点把这茬忘了。”
“对对对!我刚才还看见董欣怡在豆芽上直播呢!”
“什么?董女神直播了?我居然错过了!”
“@董欣怡”
这几条消息刚发出去,董欣怡还没回復,倒是钱以谦先发了个愤怒表情。
“我女神刚才跟我说睡了!你们別@她,她睡眠浅,吵醒了怎么办!!!”
短暂的沉默后,群里瞬间被“.,..”和白眼的表情刷屏,眾人就差把“舔狗”两个字直接甩他脸上。
然而还没过去一分钟,董欣怡本尊就出现在群里,回復道:“王灿已经睡了,不用问他了。”
“?”
原本热火朝天的群聊,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在这句答非所问的回覆里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似乎只有钱以谦没品出句子里所蕴含的复杂信息,依然询问道:“女神,你不是说要睡觉了吗?是不是被他们吵醒了!”
可惜这条他这消息没得到回应。
翰儒宾馆的商务套房里,董欣怡蜷缩在王灿方才坐过的皮质转椅上,纤细的双臂环抱著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映照著她精致的脸庞,钱以谦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女神,你怎么醒啦?”
“是被他们吵醒了吗?这帮狗东西,真他妈没有素质!”
“女神你怎么不回我?又睡著了吗?”
“那好吧,记得关窗,小心著凉。”
“晚安,愿你的梦里都是我,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