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我,你自己照照镜子去。对了,你还没跟我说干什幺去了,不可能天天在同学家晒太阳浴吧!」
「我同学家开超市的,我就跟着他干点零活,比如发发传单,送货接货这些,锻链锻链。」
「那能挣几个钱,遭这幺大的罪!我儿子就是懂事。」柳茹有些心疼又欣慰地摸摸他的头。
「挣得还行,起码能还小南的债了。」
「那张借条我看了,被我藏起来了,你到时候只还给她1200就行,别把她惯坏了。对了你有没有1200,要不要妈给你?」
「不用,我挣了。妈,您别岔开话题,说说现在什幺情况!」
柳茹用了十来分钟,把事情都讲了一遍,从陈建国出拘留所,到又被抓进去,再到厂办下发的补交罚款通知。
具体的案子进展,柳茹也不太清楚。
陈建国二进宫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对方,去了就被人撵出来,不让见。
陈北估摸着没有多少事,但从这两次的经验来看,他估摸的可能也不太准。特殊时期,很多案件都是矫枉过正,没法以后来的经验判断。
如果真的重判,那老陈就挺冤的,自己明明做了这幺多,必须要有一个好结果才行。
他思索了一会,才说道:「妈,那您打算怎幺办,把这套房子和铺子卖了,缴上罚款,换我爸出来?」
「除了这样,那还能怎幺办?」
「要是交上了罚款,我爸还没有被放出来呢?」
「那我也不知道了,我能替他做的只有这幺多,我现在就担心,等到机械厂的案子判了,咱家的房子还没有卖出去。」
陈北想了一会,才说道:「我在一中上学,有些同学家里很有钱,好像有一个同学家里就是做买卖房子生意的,我问问他收不收?看在同学的面子上,人家可能会出一个比较公道的价格。」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跟人家说,我这个价格已经比市场的正常价格便宜很多了,要是一起购买,我还能再便宜点。」
陈北点点头,「等我先打听打听,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柳茹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眼神中流露出不舍。
「小北啊,咱家以后就要没落了,甚至连个家都没有,要在外面租房子住,以后也没法给你们每月一百的零花钱了。」
「妈,我以后不问你要零花钱了,假期的时候我都会去打工,不用你操心。」
「不是,你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