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做的事情全都告诉他了,这些事情就算是一个大人也够呛能够做到,陈建国觉得,以后不能把小儿子当成一个孩子看待了。
这段时间,他被关在看管所和监狱中,空闲的时候很多,他经常想到那次晚饭上陈北问他的几个问题。
爸,您觉得机械厂的改制有没有问题?
爸,您以技术走上厂长这样的职位,自己意不意外?
爸,您担任厂长期间,机械厂被查出有问题,您是不是要负连带责任?
爸,您要是进去了,您觉得咱家会好过幺?你有机械厂的股份,随便让你担一点工厂的负债,咱家这点资产能不能赔得起?
每每回想这一幕,他都有些汗流浃背。
王爱军的下场他已经知道了,如果自己在厂长这个位置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当初,要是把儿子的这番话听进去,早点跟机械厂脱离关系,可能就没有这幺多事情了。
不过,想想,这好像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毕竟法院判他的依据,是领取了两年的非法所得和知情不报。而以自己的性格,就算是有证据也不会去举报,更别说没有证据了。
就算当初从机械厂辞职,估计也会出现在被告席上。
总是,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陈建国更加笃定,从那天晚上陈北开车撞警察局的大门开始,他就是故意的,想让自己跟机械厂彻底脱离关系。
那自己这个儿子该有多聪明,其智简直近乎于妖啊!
哈哈哈,咱老陈这是养了一个麒麟儿啊!
想到这里,陈建国朝着陈北招了招手。
「过来,爸爸一起抱抱。」
陈北笑道:「妈,您也上去,让我爸抱抱,我带了相机,给你们拍个照。」
柳茹一把夺过相机,又把他推到陈建国的怀里,对着四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太阳一落山,陈建国就脱了病号服,换上自己的衣服,跟着几人悄悄地回到了家。
先是跨过了火盆,然后柳茹又拿着一根柳条,沾上水,在他的身上抽打了几下。
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知道说的啥。
晚饭,是陈建国亲自做的,柳茹给他打下手。
按照他的话讲,他在里面住的都感觉身体快要生锈了。
柳茹问道:「在里面不是要劳动改造幺,怎幺还清闲了?」
「我刚进去,还没来得及分配工作。」
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