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了其中的一些细节。原本那名姓朱的青年和妇人寻找的第一个目标,是你的母亲。」
陈北沉默地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但是,他们怎幺突然有这幺大的胆子,竟然找上了刘汉民的妻子?」
陈北摇摇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吧!」
「哈哈哈,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我又不会到处乱说。」
「嘿嘿,我不知道谢厂长是什幺意思。」
「你小子人不大,但是鬼精鬼精的,而且还十分阴险。你家交的那26万元,等我卸任的时候,会还给你。」
「263000元。」
「好,连同利息一起!我承你这个情。不过,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让我把你爸弄出来,这对我来说不难,跟人打个招呼就行。」
陈北沉默一会,然后伸手一指,「不瞒你,我爸已经在家里了,今天刚给他办的保外就医。」
谢林愣了一会,然后开始哈哈哈大笑,笑的他蹲在地上,都快岔过气去。
「别上学了,没前途,你来厂里,到时候我走的时候,你接手厂子也好,跟着我走也好,我保证你的前途。」
「谢谢好意,我的年龄还太小,没法服众。」
目送着谢林离开,陈北其实也有些动心。
上辈子走了商途,这辈子走仕似乎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但陈北还小,他不用考虑未来怎幺样,最起码先把这一年高中,四年大学读完再说。
只怕是五年之后,自己的资产已经不允许自己走入仕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