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又掀开衣服,露出肚皮上的疤痕,给两人看,疤痕的颜色已经淡了很多,原本是暗红,现在已经变成粉红。而且原本摸起来是硬邦邦的,现在也变软了,那种药很有效。
陈北点点头,那种药的效果,他早已经知道。
他也没说,如果动个手术,能把这条蜈蚣疤彻底去掉,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柳茹吃苦。
陈建国喝了半杯酒,脸红扑扑的,喝茶的时候,就频频望向陈北,那意思大概是想让他早点滚。
陈北就当看不见的,心想,你要是再瞪我,我就在家里住一晚,拖着老妈聊一个通宵。
上辈子,他对老陈心中其实是有芥蒂的,要不是你傻的被人利用,我妈也不至于吃那幺多苦,好日子都没享受几天就去世了。
走的时候,他又在桌子上放下了两千块钱,虽然家里应该还有钱,但是多一点总是没坏处。
两天之后,他带着余笑笑准备回趟郑市,林红缨则是留下来看着公司。
这次陈北买了两张软卧,两人舒舒服服地躺着到了郑市。
一下火车,余笑笑就格外活跃,拽着他的手在人流中穿梭,给他将一些以前的故事。
出了火车站,余笑笑拽着他来到车站广场的一处角落,指着某个地方说道。
「我被人卖给一户人家,那家人虐待了我三年,我跑出来后,就在这里睡了半个月。」
「白天我就在那边,拿着一个破碗摆摊,见到人就磕头,没人给钱的时候,我也会沿着商铺一家家地要过去。」
「那时候我已经十三了,但是才刚刚这幺高,看上去像个不满十岁的孩子。」
「我自己在车站生活了半年,在那个路口,被一个花拐子拽着就往一辆车上拖,碰到了大姐,以后我就有家了。」
陈北想像着对方说的那个场景,摸着对方的头,微微叹了口气。
他知道,余笑笑跟他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博得同情,换几句安慰的话,只是想让他多了解一些自己的过往。
「大哥,我想去那个住了四年的工厂看看。」
「好!」
「就是不知道三哥和小六还住不住在那里?」
陈北说道:「不管在不在,你都是可以回去看看的。」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同意。那天晚上你们从外面回来,大姐把三哥打了一顿,说是让他滚,以后不要喊她大姐。可把我吓坏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我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