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下,我们真是没脸了。」
「那好吧,仅此一次,以后不许带了。」
陈北也没把这话当一回事,反正宋韵耳根子软,下次带来,他同样有理由让对方收下。
这里有一个公用冰柜,平时别人很少用,基本上就是三人在用,陈北把排骨腊肉放进去,竹笋放案子上。
孙晓云已经在掀锅,看看今天晚上吃什幺。
吃过饭后,三人先是一起把昨天的作业批改完,然后陈北和宋韵占据着写字桌开始复习,孙晓云坐着小马扎,趴在一张椅子上在门口位置学习。
因为就是张单人小桌,两人一个正着身子,一个侧着身子,一般陈北是侧着的那个。
宋韵低着头,手里握着一支笔,保持着节奏一点点讲着,陈北说话的时候,她的侧脸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滚烫、火辣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
很快,她的脖颈和耳垂都开始红了起来,后颈的绒毛都根根立起。
两人仿佛耳鬓厮磨一般,相处了一个多月,她每次都有一阵奇特的感受。
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
可就像是饮鸩止渴一般,她有些甘之如饴,沉迷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