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比桑塔纳上档次。
就是不知道这进口蓝鸟的钣金有没有桑塔纳硬,是不是吸能保险杠,禁不禁撞?
宋韵还是把行李箱放进了桑塔纳的后备箱。
「谢谢,我坐我学生的车。」
「他......你???」
男人撩了一下头发,认真地打量了陈北一眼,就感觉有些眼熟,突然他气愤地说道:「艹,就是你啊,害我刚买的奔驰快要报废了。」
钱玉坤认出陈北,瞬间就变得怒气勃发,想要上来教训他。
宋韵挡在前面,柳眉倒竖,「钱玉坤,你要干什幺,这里是学校。」
「抱歉,在你面前失态了。上一次我的车胎被人扎了,他出现告诉我说是能开着回去,结果,我开到修车店的时候,只有四个轮毂在跑,轮胎全部磨没了,现在车子返回厂家大修,要好几个月才能修好。」
「那跟陈北有什幺关系,你的轮胎被扎了就怨到他的身上幺?」
「轮胎我不知道是谁扎的,但却是他告诉了我一个bad的处理办法,若不然,我的车子只需要补补胎冲冲气就行,哪用得着返厂维修?」
宋韵就仿佛一个护着鸡崽子的老母鸡,也气愤地说道:「钱玉坤,你好歹是个大人,对一些事情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别人说什幺你就信什幺?他还是个孩子,他可能只是道听途说,随口一句你就信了?」
「他家是开汽修厂的,他还说他略懂点皮毛......略懂点皮毛?」
钱玉坤对这句话记忆十分深刻,此时再念叨一遍,就品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卧槽,你给老子下套是不是?」
陈北被宋韵的那句,他还是个孩子伤害到了,他拽了拽对方的衣服,说道:「老师,我跟他说两句。」
「你说什幺说?咱们上车走,不用管他了。」此刻的宋韵表现出了自己的强势。
「他不敢打人。在校园里闹事的话,可不同于在外面。」
「你小点声吧,我的小祖宗。你这不是想让他在外面找你麻烦吗?」
宋韵回过头来小声说道。
「宋韵,咱俩是多少年的同学,你为什幺总偏向着外人?」
「他是我的学生,我肯定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陈北插不上话。
索性就倚在车门上看热闹,但看着看着,他发现这辆蓝鸟的一个车胎又扁了。
难道是遗失的那两颗钉子?又在发挥着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