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说完,便一捂小嘴,神情紧张道:「对不起啊,我忘记你爸爸的事情了。」
陈北失笑道:「没关系,他早就出来了,办理的保外就医。」
「啊,真的呀!」宋运似乎比陈北还要高兴。「我还替你难过了许久呢。」
陈北沉默了片刻,才问到:「宋老师,您为什幺对我这幺好?」
宋韵神情一滞,说道:「你是我的学生啊!」
桑塔纳的底盘很高,行驶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也不用太过小心。
只是坐车的人,有些时候屁股被颠的离开了座位,落下去的时候,需要发出一声闷哼来缓冲这股力道。
宋韵的声音很悦耳,哼起来很好听。
两人一路哼哼唧唧来到了东江县,接下来的土路更加难走。
闷哼的声音更大了。
宋韵全程脸色通红,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她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却实在难以做到。
她自己不知道的是,咬着嘴唇的模样更加动人。
后面两人也不说话了,只是听着车中的闷哼和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各自煎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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