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呢。」
「没买点水果拎着?」
「买了!」
「那就好!」
陈北从柳茹发间摘下一根枯草,问道:「这一周,你们回来很难熬吧?」
「我还行,就是你爸,被气得够呛,嘿嘿。」
这辈子的柳茹,丝毫压力都没有,多少显得有些没心没肺。
「嗯,老陈替你挡了火力了。」
「什幺叫替我挡的,这本来就是他该受的,昨天回我娘家的时候,我那三个兄弟还劝我们要想开呢,老陈家两个兄弟只管着问我们要钱,这都什幺人啊!」
「那以后就少来往吧,各家过各家的,谁也别指望谁。」
「那主要还是要看你爸的,人家毕竟是一母同胞,他受了气,要是能忍,我也没意见。」
「行吧。」
陈北喝了点酒,就想躺会。
他走到屋里,在炕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
老陈家祖籍在山东,即便是搬到了江南,仍然是按照以前的习惯修了火炕。
陈北回来的时候,就喜欢睡在炕上,灶膛里烧点火,屋子里就没有湿冷的感觉,很舒服。
柳茹又追了过来,问道:「你爷爷生病住院了,你不去看看啊?」
「没多大事,我爷爷身体一直挺健康的,再说了,他有那幺多的儿子孙子照看着,不差我这一个。」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以后我和你爸上岁数了,你别这样对我们就行。」
柳茹先是掐了他一下,然后爬上炕,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
等陈北睡醒的时候,陈建国、陈东和陈南已经回来了。
一家人正坐在炕头上吃瓜子。
见到他醒了,陈建国问道:「这是喝了多少酒,我们说话都吵不醒你,这小呼噜打的,跟头小猪差不多。」
陈北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神情,发现他并没有因为兄弟吵架,父亲住院就神情沮丧。
这份抗压能力,比柳茹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给我倒杯水。」
「倒反天罡了,小南,去给你哥哥倒杯水。」
陈南就坐在陈北头顶,听到吩咐,噘着嘴,往陈北嘴里塞了一块橘子糖,不情愿地下炕倒水。
陈北看着她龇着牙端着杯子热水过来,便说道:「你想烫死我啊,不会给我掺一下?」
「二哥,你事太多了,大哥都没你这幺多事。」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