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就被引了出来,一个劲地吞咽唾沫。
虽然众人不知道琼浆玉液的味道,但猜想大概是如此了吧。
倒上酒之后,众人便让大舅说几句,因为这张桌上,除了姥姥,他的岁数最大。
大舅端起酒盅,感觉手有点晃,又急忙放下,开始说:「今年这个年过的十分有意义,二妹和三妹都带着孩子们回家了,我们算是团圆了。第一个酒,就祝我们都团团圆圆,幸福美满。」
小姨夫说道:「大哥,你这是什幺话,我和姐夫也算孩子幺?」
大舅赶紧说道:「那我说错话了,我自罚一杯。」
众人都笑了起来。
陈北也感觉这个场景很有意思,只有在他身边的陈东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一个劲地往客厅里的桌子飘去。
他看的是大舅家的表姐,因为在孩子中,就是他们两个大,年龄也相仿,大人们都拿着他们开玩笑。
等陈东长大了,就把表姐柳素素嫁给他,给他当媳妇。
没想到陈东当了真,上小学的时候,还经常嚷嚷素素是他媳妇。
不得不说,柳家的基因是真的挺好,表姐柳素素今年19岁,就仿佛一朵娇艳的花朵,皮肤白皙,眉眼柔顺,五官精致,陈北也喜欢看两眼。
陈东在幼小的时候,心灵落下了一个影子,长大了,知道不能在一起,心情难免有些难以释怀。
陈北想跟哥哥说,人只有一辈子,勇敢大胆地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
表亲结合,自古就有,生出傻子的机率很小,往后的医疗条件越来越发达,只要是经常筛查,没有问题。
这话要是传到柳茹和陈建国耳中,估计能把他的腿打折。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二舅妈又提起了收购中药的事情,这些天她都打听了,有些专门上山挖药为生的人,他们会把自己挖来的中药,都洗干净,然后切吧切吧,晾晒好了,根据优良差装起来,就等着有人上门来收。
有些人一次就能卖一麻袋,挣个几百块钱。
二舅妈觉得这门生意是无本买卖,挺好的,她准备买柄锄头,过两天跟着人上山挖药。
陈北听着她说着说着就说岔劈了,便纠正道:「二舅妈,我是让你们收中药,不是让你们去挖。上山采药可不是什幺人都能干了的,他们都是常年以此为生,在山中就像是回家一样,普通人上山试试,认路就是一个大问题,山中还有一些毒蛇毒虫和野兽,一不小心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