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般的意志和强硬的手段,吓退了上千名武装暴徒!
他忍不住狂笑出声。
「看见了吗?」他对着一旁的门罗得意洋洋道:「这群爱尔兰杂碎,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狗!你只要比他们更硬,他们就只配舔你的靴子!」
门罗警长没说话,只是厌恶地擦了擦枪管上的灰。
「去!」
巴克利大手一挥,官威十足:「去给《哨兵报》的记者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巴克利,今晚临危不乱,当场喝退千人暴徒,保住了旧金山的法纪!」
「这简直就是我的政治勋章!参议员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巴克利已经沉浸在「一人救一城」的英雄剧本里,甚至开始构思明天报纸的头条标题了。
在另一边,爱尔兰社区的凯尔特之拳酒馆里。
「砰!」
一个酒鬼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德克兰!你这个懦夫!你把我们带出去,又把我们像狗一样带回来!」
「帕特和麦可还在牢里。」
「你为什幺怂了?啊?」
酒鬼叫嚣着,朝德克兰冲了过去。
在他近身前,德克兰身边的一个死士猛地踏前一步,一记干净利落的直拳,捣在酒鬼的下巴上。
「咔!」
下颌骨顷刻碎裂。酒鬼的叫骂变成悲鸣,满嘴是血和碎牙。
全场死寂。
德克兰站起身,一脚踩在那个酒鬼的手上,缓缓加重力道,直到下面传来骨裂声。
「啊啊啊啊!」
「还有谁?还有谁觉得我是孬种?还是说……」
「你们这群没脑子的蠢货,想用你们的鸟去挡人家的子弹?」
他一把揪住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的衣领:「你告诉我,你他妈的拿什幺去冲?用你老婆的大屁股吗?」
「没看到对面有枪吗?」
德克兰咆哮着:「我德克兰的兄弟,命是不是命?啊?我们是去救人,不是去他妈的送死!」
「我告诉你们,我们只是暂时撤离!谁他妈的说我不救我的兄弟了?」
「那我们怎幺办?」有人颤抖着问。
德克兰笑了:「他们有枪,我们他妈的也得有枪!」
「我们要买枪!买比他们更多、更粗的枪!我们要用子弹操烂他们那婊子养的警察局!」
这番话再次点燃了众人的血性。
「买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