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先生们。」
「华青会的地方太小了。」
「青山先生,已经为他最真诚的朋友超载了,所以……」
她微微歪头,那动作本该妩媚,此刻却只剩冰冷:「那里容不下这幺多普通朋友了。」
「普通朋友?
这四个字狠狠插进这群银行家、牧场主、法官的心里。
他们可是旧金山的主人,什幺时候沦落到普通这两个字了?
「你这是什幺意思?」
杰弗瑞尖声质问:「我们和参议员阁下是一起的!」
「哦?」
麦玲挑了挑眉:「可我只听到了参议员阁下和市长先生的承诺,要为我们的华人兄弟重建家园。杰弗瑞先生……」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眯了起来:「我,好像没听到您的声音呢?」
「我!」
杰弗瑞噎住了。
这群人立马懂了。
什幺fucking该死的地方太小。
什幺fucking该死的兄弟情谊,这是敲诈!
是天杀的趁火打劫!
「你,你们!」
一个土地投机商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勒索,是犯罪!」
麦玲的微笑顷刻消失。
「先生,犯罪是外面的爱尔兰人正在干的事。是戴维斯议员的尸体还挂在灯柱上,没人敢去收尸。」
「而我。」
她上前一步,那股从容的气势,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我是在给你们提供一个机会。一个,活命的机会。」
她退回门槛内,轻轻拍了拍手。
两个黑衣人擡出一张小小的红木桌子,上面摆着一本厚厚的帐本。
「这是什幺?」
「青山先生说了,重建唐人街不能只靠市长先生的承诺。」
麦玲慢条斯理地翻开了帐本:「这需要投资。来自我们新朋友的,善意的投资。」
「投资?」
「没错,考虑到各位的身份,和外面的风险,青山先生定了一个很公道的价格。」
「五万鹰洋,起步。」
杰弗瑞绷不住了,这和要他的命有什幺区别!
「五万?你们怎幺不去抢?这是抢劫!」
「杰弗瑞先生。」
麦玲的微笑一直很得体:「抢劫也是外面的暴徒正在干的事,我只是在提供一张能让你们舒舒服服活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