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完蛋了!那会开战的!
一场不计成本、不死不休的报复。
那三个老家伙会动用他们全部的政治力量、金融关系、甚至他们私下养的那些打手,把他们的航运公司、罐头厂、酒吧、全部的一切,都碾得粉碎!
「先生们,请冷静。」
杰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条斯理地又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奥马利先生,我们当然理解您的激动。」
他说得那幺善解人意,却又拿出了第二把刀。
「但是,我们还走访了您别墅周围的一些邻居,他们提供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证词。」
「比如街角那位可敬的阿伯纳西太太,她向上帝发誓,就在暴乱最严重的那天晚上,众人都亲眼看到,一大群凯尔特之拳的暴徒,擡着几个一看就装满了金银的箱子,从您的别墅正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奥马利瞳孔巨震,甚至能听到血液往脑子里猛蹿的声音!
「哦,对了。」
杰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幺,补充道:「据那位太太和其他几位目击者称,那些暴徒的领头人在离开时,还特意朝着您别墅二楼大声地喊了声,感谢派屈克·奥马利先生的慷慨捐赠,您他妈真是爱尔兰人的骄傲……」
「噗通!」
马奎尔两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毯上。
完了完了,他是真完了!
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不!」
菲茨杰拉德突然发疯扑向杰西,甚至想直接掐死他:「那不是资助,是他妈的敲诈,是德克兰那个狗娘养的,他用枪指着我们的头,是勒索,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哦?」
杰西只是灵巧地一侧身,就躲开了菲茨杰拉德那笨拙的扑击,任由后者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向菲茨杰拉德,笑眯眯地反问道:「谁能证明呢?菲茨杰拉德先生?您当时报警了吗?哦,我忘了,那时候我们的警察局长哈里森先生,尸体恐怕还没凉透呢。」
房间里再次寂静。
报警?在全城都在火并,警察局长都被人像宰鸡一样干掉的时候,跟谁他妈的报警?
「现在的事实是。」
杰西冷声道:「德克兰从你们这里拿到了钱,用这些钱购买了武器,他们洗劫了旧金山,重创了三位白银大王,至于你们究竟是受害者还是同伙,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