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记者深深鞠了一躬。
「请进,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要把事情闹大,闹得天翻地覆!
索萨利托码头,b号仓库。
久保刚太正上演着他一生中最具爆发力的表演。
他几乎是跪倒在那包被划开的麻包上:「破烂,垃圾!」
「他们用这个来换我们帝国的生丝,一百六十万,一百六十万鹰洋啊!」
「看看这个,看看这个!」
久保刚太几乎把那张薄薄的纸片戳进高个记者的鼻子里。
那张纸上,亚伦·布莱恩特潦草的签名和$2,000的数字显得刺眼而荒诞。
「赔偿单,他们管这个叫他妈的赔偿!」
久保刚太涕泗横流,一半是真实的恐惧,一半是孤注一掷的表演。
「这是光天化日之下的抢劫,那个叫亚伦的杂种他甚至不肯见我,他们说,他宁愿把时间花在吉普赛婊子的肚皮上,也不愿处理这烂摊子!」
杰瑞艰难地用两根手指掰开了久保的手,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先生,请冷静。您是说,npc的经理亚伦·布莱恩特,在您丢失了价值160万美元货物的同时,正沉迷于妓院?」
「没错,那个吉普赛之吻,码头上的人都知道,那个混蛋,他会下地狱的!」
彼得则一言不发,他站得稍远一些,摆弄相机开始拍照。
他没有去拍那些破棉絮,那太普通了,而是精妙地捕捉了久保刚太那张极度扭曲的脸。
一个被西方巨兽碾过的日本商人的完美形象,跃然纸上。
「久保先生。」
杰瑞合上笔记本:「我们深表同情。您遭遇的这种不公,全美利坚的人民都有权知道。」
两人礼貌地脱帽致意,转身离开了这间霉味的仓库。
一走出仓库,杰瑞满脸同情瞬间消失。
「稿子早就写好了。」他对同伴道:「刚刚那些婊子、废物的引用很不错,带着原始的愤怒感。加上去,再把亚伦·布莱恩特的玩忽职守和npc公司的管理混乱用重墨描绘一番。老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彼得点头,他得快点把照片洗出来。
这份素材将和电报一起,成为压垮一个庞大帝国的最后几根稻草。
第二天,《环球纪事报》的头版直接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