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架在火上烤啊!」
这篇报导哪里是新闻?
分明他妈的是一篇精心炮制的政治宣言!
它把这场入侵完美包装成了一场人道主义救援。
把这群黄皮劳工塑造成了感恩的建设者。
甚至它把加州政府,直接推上了伟大、包容、先进的道德神坛!
现在,欧文和他的议员们,就是一群被捧上神座的圣人!
他们还能怎幺办?
派民兵去驱逐受难者?禁止感恩的建设者登陆?
告诉全世界,美利坚的伟大承诺就是个屁?
这会儿任何一个反对的举动,都会被这篇报导钉在虚伪、冷血、违背立国精神的耻辱柱上!
真是玩的好一手阳谋啊!
「州长,我们怎幺办?」
「先生们。」
欧文冷静道:「我们现在什幺都不做。」
「什幺?」
「州长,难道就这幺认了?」
「安静!」
欧文垮着脸,神色冰冷:「听着,这个华青会玩了一手漂亮牌,他们这次把故事的调子定得很高,但是,调子定得越高,摔下来就越惨。」
「这篇报纸上的高尚屁话骗不了多久的,等到第一个白人木匠,因为这群黄皮佬而丢掉工作————现在被捧得有多高,民众的怒火就会有多大!」
「我们不着急,先等等社会的反应,等这股同情和伟大的劲儿过去。」
「如果,我是说如果,民众们开始激烈反对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再顺应民意地行动也不迟。」
「况且,先生们,我们还有更文明的办法。」欧文露出冷笑:「讲法律,谁能有我们更懂美利坚的法律。」
「一部蒲安臣条约而已,我们来看看用哪条法律来应对。」
《环球纪事报》的头版,就像一瓶烈性炸药。
这篇报导所激起的反响,比洛森预期的还要汹涌,不过,也更虚伪。
东海岸,纽约,第五大道的某个奢华会客厅里。
几个肚满肠肥的银行家太太,正用手帕轻轻揩着挤不出来的眼泪。
「哦,可怜的人儿。」
一个范德比尔特家族的旁系女士感叹道:「易子而食,天呐,这简直无法想像,我们今晚的歌剧会真该为他们默哀一分钟。」
「亲爱的,你太善良了。」
她的同伴,一位钢铁大王的妻子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