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根本不需要把他们运到东海岸。」
一个心思更深的铁路寡头补充道:「我们只需要把风声放出去。告诉宾夕法尼亚的矿工,告诉麻萨诸塞的纺织工,你们再他妈的闹罢工,老子就用船把那群黄皮佬运过来,他们一美分时薪就能干,你猜,罢工还会持续多久?」
「天才啊!」
「这他妈的,简直是神来之笔!」
「干杯!」
煤矿大王兴奋地举起杯子:「为我们那些,勤劳感恩绝不抢工作的华人新兄弟,干杯!」
与上流社会的虚伪和资本家的狂喜相比,工人阶层的反应则要直接得多。
某个地下酒馆。
这里是爱尔兰人的地盘。
「操他妈的《环球纪事报》,操他妈的伟大承诺!」
一个刚在码头丢了临时工的爱尔兰大汉通红着双眼,一拳头捣在吧台上:「又是十万张黄皮嘴,他们要把我们都他妈的赶下海吗?」
「报纸上不是说了吗,派屈克?」
酒保有气无力地擦着杯子:「他们是去开荒的,不抢咱们的工作。」
「不抢?」
派屈克猛地揪住酒保的领子:「你他妈的去码头看看,那些狗娘养的铁路公司,上周又裁了二十个白人!」
「他们宁愿用那群瘦猴子,因为他们连肉都他妈的不需要吃,他们吃土豆皮i
」
「放开他,派屈克!」
旁边几个醉汉围了上来,但更多是起哄。
「我说错了吗?」
派屈克松开手,环视着酒馆里的人:「经济已经这幺糟了,我们流血流汗,才从那些资本家手里抠出一天两块半的工钱!」
「而现在这群黄皮佬来了,他们为了半块面包就敢一天干十八个小时,你告诉我,我们他妈的拿什幺跟他们争?」
"fuck!"
「丹尼斯说得对,我们应该像圣丹尼斯惨案那样,把这群黄皮杂种吊死在路灯上!」
「对,打爆他们的狗头!」
酒馆里的气氛一下被点燃。
他们才不在乎什幺人道主义灾难,他们只知道,自己的饭碗,好像又他妈的要保不住了!
加州内部的舆论,则在洛森的操纵下,呈现出诡异的和谐。
北加州。
「该死,又涨价了!」
农场主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