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来没想怎幺样的。我只是怕有一天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扔掉。我想着,万一哪天出了事,这东西能保我一命。」
「没想到————」她凄惨地笑了笑:「真的用上了。」
说完,她低下头,有些不敢看安德烈。
她害怕。
害怕安德烈会觉得她是个心机深沉的毒妇。
害怕他会像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一样,指责她的背叛和阴险。
毕竟,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时刻准备着把老板送上绞刑架的女人呢?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伊芙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捧起了她的脸。
她擡起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海、温柔如水的眼眸。
没有厌恶。没有恐惧。没有鄙视。
安德烈的眼睛里,只有赞赏。
那是对一位并肩作战的战友,甚至是对一位智慧女神的赞赏。
「上帝啊————」
安德烈轻声感叹:「伊芙琳你简直是个天才。」
「你没错,一个小白兔怎幺能在这个社会活下来。」他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你是一位在这个满是毒蛇的巢穴里,独自生存下来的女王。」
「你的警觉,你的智慧救了我们。也救了我。」
「我一直以为,是我在保护你。」
安德烈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深情地注视着她:「没想到,真正守护着我们的是你。」
这几句话,狠狠地击碎了伊芙琳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从小到大,人们只夸她的脸,夸她的胸,夸她的顺从。
那些所谓的聪明,在男人眼里,只是狡诈和不可信。
只有安德烈。
只有这个男人,看穿了她那一层层铠甲下的脆弱,并且赞美她的铠甲。
「呜————」
伊芙琳再也控制不住,扑进安德烈的怀里,嚎陶大哭。
「安德烈,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
她哭得像个孩子,双手死死地抱着他的腰。
在这一刻,欧文也好,州长也好,哪怕是上帝本人来了,也无法动摇她对这个男人的忠诚。
安德烈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但在伊芙琳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