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真正的毒蛇。一条盘踞在加州财政上、活了几十年的老毒蛇。他的背后,站着的是铁路、是矿山、是旧金山那些老钱家族的利益!你动不了他!」
「你以为你把塞缪尔扶上去了?」
欧文哼了一声:「赛拉斯能在一周之内,把他架空成一个摆设!
他甚至能让那个草包连一份文件都签发不出去,你们的算盘,一样会落空!」
安德烈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点。「哦?听起来州长先生有更好的建议?」
欧文知道这是他最后的价值。
「赛拉斯他不好对付。」
「但是,他有个弱点。或者说,他制造了一个弱点。」
「什幺?」
「汉密尔顿那个迷路的蠢货。」
欧文的笑容扭曲起来:「汉密尔顿是个性格冲动、易怒的白痴,一个老派的南方绅士,把家族荣誉看得比他妈的命还重。」
「而赛拉斯那个道貌岸然,天天在教堂祷告的老王八蛋,他睡了汉密尔顿的女儿。」
「不是大女儿。」
他补充道,似乎生怕安德烈搞错:「是那个最小的、刚满十七岁的那个汉密尔顿的宝贝疙瘩。」
「汉密尔顿他还不知道。」
安德烈看着欧文,过了许久,他才由衷地吹了声口哨。
「耶稣基督————」
安德烈摇着头,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州长先生,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们了。」
他后退一步,重新打量着这个办公室,打量着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你们这帮玩政治的————」
安德烈真诚地问道:「难道,就没有一个好人吗?」
欧文竟然笑了起来。
他重新拿起一根雪茄,安德烈很上道地走过去,掏出火柴,帮他点燃。
「呼————」
欧文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浓厚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浮肿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在烟雾后面闪着看透一切的的光。
「安德烈先生你还是太年轻了。」
「好人在这个时间,应该在教堂里,向上帝忏悔他昨天偷看了邻居老婆的屁股。」
欧文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开口:「这个国家,这个世界,它的规矩是这幺定的,好人」去教堂。聪明人」去银行。亡命徒」去西部。」
「而政治?」他咧开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