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终于剪好了雪茄,用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塞拉斯。」他缓缓开口:「你当参议员多少年了?」
「这他妈跟一」
「回答我。」
塞拉斯愣了一下,不情愿地嘟囔:「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欧文点了点头:「我也是。二十年来,我们见过多少风浪?丹佛的银矿崩溃,南太平洋铁路的欺诈,哪一次不比现在凶险?我们都过来了,不是吗?」
他用雪茄指了指塞拉斯:「因为我们懂得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在牌局最紧张的时候,亮出你全部的底牌,更不要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掀桌子。」
塞拉斯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疑虑未消:「你是不是有什幺安排?」
欧文笑了。
「汉密尔顿没有失踪。他只是去做了一点私事。你知道的,他那个人,总有自己的主意。」
这显然是胡扯,但塞拉斯急于抓住任何一根稻草。
「那伊芙琳呢?那个贱人!」
欧文弹了弹烟灰:「她是个聪明的女孩,但有时候太聪明了。我已经派人去说服」她了。相信我,最迟明天,她就会永远地闭上嘴。而且,地点很干净,在内华达州的沙漠里,没人会找到。」
塞拉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太清楚永远闭嘴是什幺意思了。
「那比尔呢?秃鹫比尔?」这是他最关心的核心。
「啊,比尔。」
欧文的笑容更深了:「这就是我今天要跟你说的好事。我已经和旧金山那位新上任的代理市长—李昂先生,达成了默契。
「李昂?」塞拉斯皱起眉。
「没错。他答应,会在三天之内,让秃比尔在牢房里不慎突发心脏病,或者上吊自杀。总之,他会处理得很干净。」
塞拉斯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真的?他为什幺要帮我们?」
「当然是为了利益交换,我亲爱的塞拉斯。」
欧文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幺不是可以用利益来交换的。政治,尤其是。」
塞拉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他终于明白了,怪不得威廉这个老狐狸这幺镇定,原来他妈的早就把后路都安排好了。
「我就知道,威廉,你总有办法。」
塞拉斯重新振作起来,贪婪的本性开始复苏:「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