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青山先生夸奖!!」
他仿佛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荣耀,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青山和佩妮·布莱克。
气氛,在塞缪尔离开的那一刻,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佩妮脱下了她那顶带着蕾丝面纱的昂贵帽子,露出了那张美艳的脸。
她没有局促不安。
佩妮扭着腰肢走到青山的身后,那双保养得宜的小手,轻轻地搭在了青山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起来。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昂贵的法国香水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青山哥————」
她慵懒得像一只在壁炉边晒太阳的波斯猫。
「我们好像很久没有一起作画了。」
她的红唇,凑近青山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动了他的一根发丝。
「我————我想帮您润笔了。」
马琳太太的庄园。
索菲娅·布莱恩特,正伏在洛森的腿上。
她那头灿烂的金发,如融化的黄金般铺散在洛森那条粗布长裤上。
索菲娅的肩膀在黑色丧服下剧烈地耸动着,发出一种被精心压抑过的的啜泣声。
「哦,洛森先生————」
她娇弱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雏鸟:「亚伦他怎幺能就这幺走了,我该怎幺办————」
她的丈夫,亚伦·布莱eat特,那个愚蠢的npc铁路公司经理,三天前在索萨利托码头被公开执行了绞刑。
罪名是监守自盗,侵吞了价值一百六十万美元的日本生丝。
他当然是冤枉的,可是谁在乎呢,包括他的妻子。
洛森的手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索菲娅那头金发。
他的动作很轻,很有耐心,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了的纯种母马。
「sshhh——————没事的,索菲娅。」
「都过去了。你现在安全了。」
索菲娅哭得更凶了,整个人几乎都钻进了洛森的怀里。
那具丰腴、柔软、且正当空窗期的身体,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量o
她的哭声里有几分是演给洛森看的,有几分是演给自己看的,又有几分,是为自己那刚刚被清空的未来而感到的兴奋。
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表演很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