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等名义,非法截留的州税总额,18万3721鹰洋。」
塞缪尔盯着那个数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攥停了。
「他们怎幺敢!」
秀才推了推眼镜:「他们不是敢,他们是做习惯了。」
那个像骗子的花哨男人,名叫信鸽。
他正坐在一台电报机前,手指翻飞。
「我在用奥克兰市长的加密代码,给洛杉矶市长发了封电报,暗示他们,塞缪尔州长可能拿到了北太平洋铁路公司的一笔秘密贿赂,所以才敢这幺嚣张。」
信鸽对塞缪尔眨了眨眼,笑得奸诈:「现在,那群盟友大概正在互相猜忌吧。」
那个壮得像熊的男人,名叫铁锤。
半小时后,铁锤从外面回来,还拎着一个血淋淋的麻袋。
「州长先生。」
他瓮声瓮气道:「那个一直躲在州政府大楼里,给《萨克拉门托蜜蜂报》通风报信的内鬼,他不小心摔下楼梯死了。」
塞缪尔看着那个还在渗血的麻袋,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这群人,这群人他妈的到底是什幺怪物?
政务、财政、谍报、暗杀,他们无所不能!
这哪里是助理团队?这他妈的是一台战争机器!
塞缪尔瘫在椅子上,见证着这群人用他无法理解的效率,将那堆积如山的混乱公务,在短短一天之内处理得井井有条。
一份份针对那些叛乱城市的反制预案被制定出来,摆在了安德烈的桌上。
安德烈甚至没怎幺管理他们。
他们就像一台超级机器上的齿轮,各自转动,却又完美啮合。
塞缪尔忽然鼻子有些发酸,他妈的,这才叫真正的高效,这才是力量!
如果他刚进政坛的时候,身边能有这样的一群人,哪怕只有一个。
谁他妈的还敢叫他草包!
他也不想当草包!
天杀的,谁他妈的生来就愿意当个任人摆布的孙子!
可是在这个该死的国家,在这个血淋淋的官场上,没有背景靠山金钱,根本就不会有人尊重你!
顶多算是一块砧板上的肉!
是克雷斯特伍德那种老狐狸手里的一条狗!
而且还是一个人人都可以踩一脚,随时准备拿来顶罪的,替罪羊!
他只能学着装糊涂装孙子。
还得在他们朝自己吐口水的时候,笑着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