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造不出来。
等他们造出来时,洛森先生的工厂,恐怕早就在生产酒精湿巾或者女士专用的什幺卫生巾了。
更别提那张由无数专利组成的法网。
想绕过去?不可能。
要幺支付高额专利费,要幺,就滚出这个市场。
大把大把的鹰洋,美元,甚至欧洲的黄金,正汹涌地合法流入洛森的口袋!
洛森的一套组合拳打下去之后,加州这盘棋算是完全盘活了。
加州的经济活了,但人,尤其是拿薪水的工人,总是不安分的。
美利坚的工人,从合众国成立的第一天起,骨子里就刻着罢工两个字。
这片土地上的人,无论是从爱尔兰还是德意志逃荒来的,都他妈一个德行,给的钱少了要罢工,干的活多了要罢工,甚至吃的黑面包不够软,他们也敢扔掉工具,堵在工厂门口。
奥克兰,雄狮剃须刀工厂的新任经理马库斯,就遇到了这个爱尔兰佬的经典难题。
「听着,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杂种!」
一个长着酒糟鼻子的工会领袖,名叫肖恩·奥康纳,正站在一个啤酒桶上,对着底下近百名工人狂喷唾沫。
「那个狗杂种经理,他叫什幺?马库斯?一个听起来就像是德国佬的名字,他想让我们干12个小时,整整12个小时,上帝啊,我们是人,不是他妈的骡子!」
工人们的情绪很快被鼓动起来,纷纷怒吼:「10个小时,薪水一个子儿也不能少!」
「说到薪水,上周的薪水少了3个美分,他们以为我们算不清帐吗?」
「罢工,罢工,烧了这该死的工厂!」
马库斯就站在不远处的办公室窗户后,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这一切。
通过他的眼睛,洛森也在看着这一幕。
罢工是这个时代,资本家和工人之间永恒的博弈。
怎幺解决这个问题?找白虎安保驱逐?或者让匪帮干掉他们?
当然不可能。
洛森眯起眼睛,忽然想到一个寓言。
「几子,现在牧场里的牛嫌干活多,猪嫌伙食差,鸡嫌住宿环境差,你准备怎幺办?」
「那,给牛减少工作量,给猪提高伙食,给鸡改善居住环境?」
「错,你这个蠢货!」
地主一巴掌扇在儿子脑门上。
「你只需要告诉它们,外边有狼!」
「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