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打着呼噜,一股臭脚丫子味。
领头的死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身后的四名同伴心领神会,纷纷拔出双刃格斗匕首。
那是洛森专门为他们配备的屠夫之刃,带有血槽,杀人放血极快!
他们飘到床边,猛地捂住士兵口鼻,随后反握匕首,狠狠划过咽喉!
被杀的士兵抽搐了几下,然后在梦里长眠。
营帐中除了鼾声,就剩下放血的沙沙声。
不多时,一个西班牙新兵半夜被尿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准备起身去外面放水。
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月光,他正好看见,几个黑影正站在他战友床头,手里的刀刃还在滴着血!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们在这儿干什————」
声音戛然而止。
离他最近的一名死士猛地转身,直接把匕首飞掷而出!
匕首精准扎进新兵张开的嘴里,刀尖从后脑勺穿透而出,把他人钉在了后面的木制立柱上!
新兵瞪着眼,徒劳抓了几下,随后便咽了气。
但这短暂的吼声还是引起了注意。
「汪汪汪!」
军营里的几条猎犬开始疯狂地狂吠。
兵营中央,那座最大的指挥官营房内。
灯火通明。
一群西班牙军官正围坐在桌子旁,桌上摆满了烤肉水果和朗姆酒。
几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们是附近种植园的混血女奴,被这群军官抓来取乐。
少校巴尔加斯正把一只靴子翘在桌子上,大声咒骂着:「这该死的鬼地方,这该死的天气,还有那些该死的古巴猴子,等我攒够了钱,我就回马德里,哪怕是去扫大街,也比在这个蒸笼里强!」
旁边的一个上尉讨好地给长官杯子里倒酒:「长官,别生气了,听说那个什幺废奴志愿旅要在今天登陆?那群美国佬就是一群只会吹牛皮的懦夫,现在都凌晨三点了,海岸线一点动静也没有,估计早就吓尿裤子跑回佛罗里达找妈妈吃奶去了,哈哈哈!」
众军官顿时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外面的狗叫声突然响成一片,随后又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巴尔加斯神色一凝,作为一名老兵,他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有着本能的警觉。
「怎幺回事?罗西,出去看看,那帮蠢货是不是又在打架?如果是,就把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