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洛森却擡起手,示意他们不要冲动。
他深深地看了那个暴怒的农场主一眼,笑容反而更盛了。
「别冲动,朋友。」
「你说河流是你的,那就是你的。我们走就是了。」
他带着二狗和三狗转身离开。
马蹄在泥土路上踩出沉闷的节拍,三人沉默地骑行着。
「我讨厌种族主义者。那头白皮猪真是让人恶心。」
洛森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
「你说,现在这世道这幺乱,一个快要丰收的农场,突然被一伙凶悍的匪徒给洗劫了,这听起来,很正常吧?」
二狗言简意赅:「正常!」
三狗也附和道:「太正常了。」
「那就好。」
洛森轻轻一抖缰绳,马儿重新迈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