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发了,别让车夫等太久,也不要误了报到的时间。」
马琳整理了一下女儿微乱的领口:「到了学校要听修女的话,那边的规矩多,不比家里。」
露西松开洛森,转身抱住母亲,又和站在一旁的索菲娅小姨以及艾薇儿阿姨告别。
索菲娅笑眯眯道:「去吧,小露西,去看看城里的花花世界。等你学会了怎幺在那群虚伪的贵妇圈子里周旋,你就真正长大了。」
「记得给我们写信,小甜心。」
艾薇儿也挥了挥手。
露西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洛森,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十七岁少女无法言说的情愫。
最后,她提着裙摆登上马车。
「回去吧,洛森先生,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露西从车窗探出头,用力挥手。
马车轮辘辘转动,载着少女向着远方晨雾驶去。
洛森站在原地,直到马车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雏鹰总得学会自己飞。」
他低声自语。
送走了露西,农场似好像也没有冷清多少。
洛森回到屋里时,马琳已经收拾好了情绪,正在收拾早餐的餐桌。
见洛森进来,她立刻迎上去,温婉笑着:「洛森,咖啡还热着,要再来一杯吗?」
「当然。」
「刚才露西走的时候,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索菲娅身上那件睡袍的领口微微开着,露出一片雪腻肌肤:「不过,这下这栋房子里,就只剩下我们就几个大人了。」
洛森接过马琳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玩味地扫过这三个女人。
马琳·奥戴尔,典型的贤妻良母,岁月在她面庞上留下的不是沧桑,而是成熟的风韵,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汁水丰富。
索菲娅却是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她大胆、热烈,总能在她的眸子里看到燃烧着欲望。
自从来到农场,她就毫不掩饰对洛森的渴望。
在这个狂野的西部,寡妇并不是什幺羞耻的身份,反而让她们更懂得及时行乐。
索菲娅的闺蜜艾薇儿·范宁,则更像是一只慵懒爱嫉妒的波斯猫。
她有着令人艳羡的身段和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之前我和马琳提过。」
洛森放下咖啡杯:「我在旧金山的诺布山顶,也就是那些铁路大亨和矿业大王扎堆的地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