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
在上船前的最后一刻,奥尔特加停下脚步,声音随着海风飘来:「你现在是保住了你的位置,保住大局,但你晚上,睡得着吗?那些银币上,会不会有我的血腥味?」
拉蒙的手颤抖了一下,虽然他也不想,但这是必须的牺牲。
为了让剩下的军队相信马德里是清白的,让那两百五十万贷款能发挥作用,就必须有一个够分量的人来背这口黑锅。
「睡不着也要睡!」
拉蒙冷硬道:「我们是帝国的守夜人,守夜人没资格做噩梦。奥尔特加,对不起了,为了西班牙,为了这该死的帝国。」
军舰鸣笛,缓缓驶离港口。
拉蒙沉沉看向远去的船影,久久没有动弹。
军饷终于再次发下去了。
士兵们的情绪暂时被安抚住,甚至还有些欢呼。
但那道裂痕已经产生,并且永远无法弥合。
士兵们会数着手里的银币,心里却在想,这一次是真的,那下一次呢?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是石头?
信任就像处女膜,破了就是破了,再也补不回去。
加利福尼亚,马琳太太的庄园。
傍晚的加州,夕阳如血,把天空染成了漂亮的紫红色。
洛森坐在门廊的摇椅上,正看着最新的报纸。
报纸上,关于西班牙军饷案告破,少将被押解回国的消息,占据了不显眼的版面。
洛森意味深长地笑着。
这场惊天大劫案看似落幕,但埋在人心中的刺却没被拔掉。
这根刺,终究会让军队和马德里权贵之间有了一道不可弥合的裂缝。
这道裂缝平时看不出来,但等到关键时刻,它就会让整座大厦轰然倒塌!
所有人都知道马德里在演戏。
只有马德里知道自己多冤枉!
那钱就不是他们拿的!
该死的《环球纪事报》还在给他们泼脏水。
「老板。」
夜枭的消息传来。
「索萨利托那边传来了消息。那个大家伙的主体改造已经全部完成。现在正在进行最后的武器系统安装调试。」
「很好。」
全世界都在说,反抗军是困兽,是因为西班牙海军还掌握着制海权。
的确,西班牙的海军虽然在欧洲算不上顶尖,但在美洲依然是无可匹敌的霸主。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