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两个男人正站在窗前,冷冷注视着楼下街道上狂奔而过的皇家卫队骑兵。
他们穿着普通的工装,手上也都是老茧,看起来就像是码头上常见的搬运工。
那是洛森的死士。
到了这个时间段,洛森的触角几乎已经延伸到了世界的每个角落。
「看来,那位国王陛下急了。」
其中一个死士低声道:「电报局已经被控制,刚才我看到几个英国记者被打得满脸是血拖走了。」
「这是好事。」
另一死士正在给一个防水信筒封口:「他们封锁得越严,说明拉蒙全家死绝的消息越真实。那位国王这是想关门打狗,把拉蒙骗回来宰了。」
「老板猜得一点没错。」
死士嗤笑了一声:「这些欧洲的贵族老爷,玩起心眼来比下水道的老鼠还脏。他们以为切断了电线就能切断消息?真是天真得可爱。」
说罢,他走到房间的角落。
那里摆着几个盖着黑布的笼子。
掀开黑布,里面是两只体型健硕的白头鹰。
死士打开笼子,那两只白头鹰温顺地跳到他的手臂上。
「去吧,小宝贝们。」
将信筒和胶片绑好后,死士抚摸着白头鹰那洁白的头羽:「把这把火,带给古巴的那位总督大人。让他知道,他的国王给了他什幺样的惊喜。」
他推开阁楼的天窗。
此时,马德里上空的雾气已经散去,阳光刺眼。
街道上到处都是设卡的士兵,但,天空是自由的。
死士手臂一扬。
「呼!」
两道白色的闪电冲天而起。
白头鹰盘旋了一圈,随即直刺云霄。
楼下的骑兵下意识擡头看了一眼,但只看到两个迅速变小的黑点。
「那是什幺?老鹰吗?」
「管他是什幺,只要不是鸽子就行。」
老兵啐了一口唾沫:「赶紧搜,上头说了,哪怕是一只信鸽也不能放过!」
哈瓦那,总督府。
百叶窗虽然被拉上,挡住了阳光却挡不住让人烦闷的高温。
办公室里,拉蒙·布兰科总督正死死着密码本,两眼通红。
「四百万美元————」
他死死咬着牙:「那帮马德里的猪猡,居然说是我骗了他们的钱?」
就在昨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