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讲道理的时候,这是战争。」
这种威胁就像是用纸去包火,但是还得去做。
这场海战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炮火,而在于人心。
拉蒙那个老混蛋现在站在了道德的高地上。
虽然那些话经不起推敲,但对于那些几个月没领到全额军饷的大头兵来说,那就足够了。
如果这次让拉蒙的舰队冲过直布罗陀海峡,那马德里就真的要变成屠宰场了。
赛贝拉眼神发狠。
不能被动防御,他要向国王陛下建议,主动出击,把拉蒙的两艘船逼停在古巴港口。
与此同时,马德里。
在阿尔巴公爵那座奢华的私人府邸里,一场决定西班牙命运的秘密会议正在进行。
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窗外那些正在游行示威的泥腿子的怒吼声。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烟雾缭绕。
二十三个人。
正是拉蒙檄文中点名要绞死的那二十三个西班牙顶级贵族。
他们是这个国家的寄生虫,也是这个国家的骨架。
此刻,这群平时为了一个情妇能争得头破血流的老狐狸,终于因为恐惧,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该死的拉蒙!该死的疯狗!」
梅迪纳公爵狠狠地将手里的水晶杯摔在壁炉上,大声咆哮:「那是整整四百万美元,四百万啊,那是我们家族几代人从那个该死的岛上抠出来的血汗钱,他偷了我们的钱,现在还要领兵来杀我们?这是什幺强盗逻辑?」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另一个侯爵也尖叫起来:「他这是赤裸裸的抢劫!是谋杀!」
这就是这群贵族的逻辑。
他们可以像吸血鬼一样吸干殖民地的最后一滴血,可以把士兵当成炮灰,但当别人动了他们的钱包时,他们就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高呼正义和法律。
「够了。」
阿尔巴公爵敲了敲手里的拐杖。
「现在骂娘有什幺用?能把四百万骂回来?还是能把拉蒙骂死?」
阿尔巴公爵环视了一圈:「现在的局势很清楚,拉蒙认定是我们烧死了他全家,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房间里的气氛凝固了。
「说到这个————」
一个伯爵犹豫的看着其他人:「咱们关起门来说悄悄话。各位,真的没人私下动手吗?虽然那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