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咬着牙,强撑着最后的场面:「李昂市长,安德烈副州长,这就是你们的态度是吗?纵容一个疯狗羞辱纳税大户,你们会后悔的!我告诉你,加州铁路离了我们,必会寸步难行,我们走!」
四人走后,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
李昂长出了一口气,有些担忧地看向青山:「局长,这幺撕破脸会不会太早了?毕竟他们手里掌握着现在的运力,万一他们搞破坏————」
青山毫不在意:「老板说过,只有打碎了旧的坛坛罐罐,才能建起新的大厦。」
「他们以为自己是无可替代的张屠夫,殊不知,在老板眼里,他们才是那头待宰的猪」」
。
「等着看吧。老板的新公司,已经饿得眼睛发绿了。
97
诺布山上的章鱼,今天第一次被人剁了触手。
但他们还不知道,那把悬在头顶的屠刀才刚刚举起。
对于洛森来说,南太平洋铁路公司的拒绝不仅在意料之中,更是计划的一环。
他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这群守旧的葛朗台会掏钱,邀请他们,只是为了完成一个先礼后兵的过程罢了。
俄罗斯河畔,农场书房。
洛森手里摇晃着一杯琥珀色的波本威士忌。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种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戏谑。
洛森轻笑了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像是吞下了一团火。
「意料之中。如果不拒绝,他们就不是那个贪婪成性的四巨头了。」
在意识网络中,夜枭的声音传来:「老板,斯坦福那帮老家伙临走时脸色很难看。他
们大概觉得青山疯了,竟然敢威胁拥有上帝特许权的铁路公司。
,「傲慢。」
洛森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农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这就是垄断者的通病。他们坐在诺布山的金马桶上太久了,久到以为加州的每一粒尘埃都姓斯坦福。」
他当然知道这四个老家伙的底气在哪里。
在这个时代,南太平洋铁路公司(sp)不仅是一家公司,它是一个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帝国。加州人给它起了一个无比贴切的绰号—「章鱼」。
它的触手延伸到每一个角落。它控制着港口,控制着仓库,甚至控制着农民种什幺麦子。
最核心的,是它对运输定价权的绝对垄断。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