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洒在安德烈那尘不染的办公桌上。
——
塞缪尔州长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加州雪山啤酒,一脸惬意地哼着小曲0
「我说安德烈,那四个老家伙真的会来?」
塞缪尔打了个酒嗝:「他们平时可是眼高于顶,让他们低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吧?」
安德烈正在批阅文件,头都没擡:「他们是商人,而且是顶级的商人。对于商人来说,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当生存受到威胁时,别说低头,让他们跳脱衣舞他们都愿意。」
话音刚落,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副州长先生,州长先生。南太平洋铁路公司的四位董事到了。他们没有带律师,也没有带随从,就在门外候着。」
塞缪尔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子,露出了一种小人得志的狂喜。
「哈!真来了!让他们进来!快!」
大门打开。
曾经加州四巨头,走了进来。
他们依然穿着昂贵的手工西装,依然拿着文明棍。
「州长阁下,副州长阁下。」
斯坦福摘下帽子,微微欠身:「很抱歉在这个繁忙的时刻打扰二位。我们是来谈合作的。」
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没有了给你们两万捐款的施舍。
他们真的低下了头。
塞缪尔刚想开口嘲讽几句,却被安德烈一个眼神制止了。
安德烈放下手中的钢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挂着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四位先生,请坐。」
安德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也等你们很久了。
安德烈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刚彻好的大吉岭红茶。
南太平洋铁路公司的四巨头正襟危坐。
此刻的他们,更像是一群在牌桌上输光了底裤,却还想用最后一枚金币翻盘的老赌徒。
「茶不错。」
安德烈轻轻抿了一口,打破了沉默。
「今年的新茶,是从满清运来的。可惜,如果我们的铁路网能更完善一点,这茶也许还能再新鲜两天。」
这是开场白,也是下马威。
斯坦福作为领头人,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
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是来求活路的。
但求活路,也不能跪着求,得站着谈,否则会被对方连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