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草新税法的税务局长?那是死士。
你看那个在小镇法院里敲着木槌,一脸严肃地判决土地纠纷的法官?那是死士。
甚至是你家门口那个总是微笑着送信的邮递员,那个在公立医院里拿着手术刀的外科医生,那个在土地局里丈量地皮的测绘员————
他们全都是洛森的人。
洛森正在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把加州的行政、司法、民生体系,从根子上换成自己的血肉。
这还没算那些被扔进实验室的大脑。
玄武船舶、朱雀精工、还有正在搞石油化工和电力的那些秘密实验室。
光是顶着工程师头衔的高级死士,就超过了三千人!
洛森这段时间的刷新重点全砸在这上面了。
没有这帮疯子日夜不停地在图纸上画线,那三艘震惊世界的玄武战舰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还有那些看不见的战线。
在华盛顿的联邦陆军里,有多少士官其实是洛森的钉子?
在伦敦的金融城,在柏林的参谋部,有多少看似普通的办事员,其实正在用微型相机拍摄着绝密文件?
更别提那个庞大的底层基石。
四十多万华人劳工,那是洛森的基本盘。
但要把这四十万人拧成一股绳,不让他们变成一盘散沙,就需要大量的粘合剂。
每一个工地上,那些说话管用的队长、那些教大家识字读书的老师、那些治病救人的医生、那些训练大家纪律的教官————
全是死士。
「摊子铺得太大,连我也快变成拉磨的驴了。」
洛森揉了揉太阳穴,意识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跨越了数千公里的距离,投向了加勒比海的那颗明珠。
古巴,哈瓦那以东,马坦萨斯省。
热带雨林的空气潮湿闷热,蚊虫像是一团团乌云在头顶盘旋。
——
林青虎坐在一只弹药箱上,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现在的林青虎,活脱脱就是一头丛林里的美洲豹。
「头儿。」
一个脸上涂着迷彩油的统领走过来,递给他一根还带着体温的甘蔗:「咱们还要等到什幺时候?前面的西班牙据点里,那帮软脚虾连枪都端不稳了。一句话,兄弟们半小时就能在那上面插上咱们的旗。」
林青虎咬了一口甘蔗,嚼得嘎吱作响。
「急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