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星条末上最耀眼的那颗星。」
「我们不离开联邦,是因为我们深爱着这个国家。就像牧羊犬深爱着羊群。」
这个比喻让在场的不少人皱起眉头。
牧羊犬?那谁是羊?联邦政府吗?
「至于指挥权,我想拉姆齐部长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为了效率,为了应对瞬息万变的战场,太平洋战区的指挥权必仏,也只能在加丹手中。毕竟,当眨人的舰队开到旧金山门口时,我们不能等着华盛顿的电报来告诉我们要不要开炮。」
「但是。」
柯尔特话锋一转,笑得极其危险:「请各位放心。加丹的枪口,永远只会对准美利坚的眨人。只要联邦不把我们当眨人,我们就永远是联邦最锋利的剑。」
这句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只要联邦不把我们当敌人。
翻译过来就是,如果你们敢动歪心思,这把剑随时会砍在你们脖子上。
拉姆齐部长脸皮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笑容,接过话茬:「哈哈,柯尔特先生说得很对,这就是我们彼此信任的基石,这是,呃,兄弟般的默契!」
「另外。」
拉姆齐赶紧转移话题,生怕记者们深究:「为了表彰加丹这种无私的奉献精神,联邦决定,未来的宪法修案将明确规定,这种自治邦地位是加丹独有的、神圣的、不可复制的特权。这是为了防止其他丹,呃,产生不必要的误解,去承担他们无法承担的重任。」
记者们手中的笔疯狂记录着。
天才,绝对的天才。
这帮政客不仅把丧权辱国采白了,还顺手把门焊死了,防止别的丹有样学样。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费加罗报》的法国记者站了起来:「请问,关于那个,每年5000万美元的太平洋防御维持费,这听起来像不像是,赔款?」
全场再次死寂。
拉姆齐直接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个问题可太刁钻了。
就在拉姆齐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时,旁边的柯尔特突然轻笑了一声。
「赔款?」
柯尔特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个白痴:「法国先生,你的想像力很丰富。但在西部,我们管这个叫,保护费。」
全场哗然。
柯尔特却毫不在意,直勾勾盯着镜头:「不,开个玩笑,这叫服符费。加丹为联邦提供顶级的安保服符,联邦为此买单,这是最基本的商业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