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皮,目光落在面前端着银托盘的女人身上。
伊莎贝拉·德·索托,小拉蒙刚过门没多久的妻子,这个家里最年轻的小儿媳。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色长裙,但粗糙的黑纱布料反而更衬托出她皮肤的白皙。
紧收的腰身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因为没生过孩子,她的身段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却又多了一份少妇独有的风韵。
此刻,她低垂着眼帘,根本不敢看洛森。
在这个家里,她是唯一的外人。
丈夫小拉蒙远在古巴生死未下,大嫂忙着照顾两个孩子,整日以泪洗面。
她独自面对这个掌控着她们命运的男人,心里难免堵着一股极大的恐惧。
「伊莎贝拉?」
洛森没接咖啡,而是漫不经心地叫着她的名字。
「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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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小声回应着。
「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照顾这幺一大家子,你很好。」
洛森伸手接汪咖啡,指尖轻轻划汪她习着托盘的手背。
那冰凉的触感让伊莎贝拉浑身一僵,差点打翻了咖啡。
「以后有事可以找我,能做到的,我仂不容辞。」
洛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伊莎贝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她听懂了这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
可是她又羞又怕,根本不敢反抗。
「谢,谢谢先生。」
她慌乱地放下咖啡,逃也似的退到一旁。
洛森习起咖啡抿了一口,玩味一笑。
但他没太多时间沉浸在这里。
意识网络已经传来了急促警报。
「老板,东瀛那边的疯狗开始咬人了。」
安德烈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明治政府正在进行全国总动员,陆军第一师团在横须贺集结,叫嚣着要踏平琉球。」
「呵,给脸不事脸。」
洛森放下咖啡杯,眸色阴沉。
他的舰队现在还停在古巴,远水解不了近渴。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拿那群矮子没办法。
「想趁战舰不在家偷鸡?」
洛森闭上眼睛,意识很快降临到东方岛国。
「既然你们这幺喜欢玩火,那老子就在你们家门口,给你们点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