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打磨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我是加利福尼亚州的特别专员,不是他妈的铁路公司的私人保镖!我只听命于州长和州政府!一群满身铜臭的资本家,也想对我发号施令?」
议员被他话语中的煞气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不是的,先生。他们只是请求协助。毕竟,南太平洋铁路公司在州议会里的势力也很大……」
「他们不是花大价钱,请了平克顿侦探社那群精英来护送吗?」
克罗斯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怎幺,平克顿侦探社向你们这群废物求援了吗?」
「这倒没有。」议员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
克罗斯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煤油灯都跳了一下。
「平克顿那群杂种,最喜欢吹嘘他们的装备比我们美国陆军还要精良,他们的探员都是以一当十的战神。」
「他们那句狗屁口号是怎幺说的来着?『我们永不沉睡』!既然他们那幺能干,那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麻烦!用不着你们这群多管闲事的蠢货,去给他们擦屁股!」
克罗斯对平克顿侦探社的厌恶,是发自骨子里的。
在南北战争期间,艾伦·平克顿就曾为联邦军提供情报服务。
战后,这家私人武装公司更是急速扩张,甚至接手了许多原本属于军队的、追捕西部法外之徒的「脏活」。
在克罗斯这种正统军人看来,平克顿的探员不过是一群拿着高薪、没有荣誉感的雇佣兵。
他们与陆军之间,既有业务上的合作,更有资源和荣誉上的激烈竞争。
军队看不上他们的唯利是图,他们则嘲笑军队的官僚和低效。
克罗斯沉思了片刻,手指在桌上的地图上轻轻敲击着。
他当然不会派人去保护火车。
就算真的出了事,指望警局里这群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废物,派他们去也是白白送死。
不过……
一个念头悄然爬上他的心头。
「我们可以去看热闹。」
克罗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如果那群该死的爱尔兰匪帮,真的蠢到敢对这趟有『狼獾』护送的火车动手,那就有好戏看了。」
他在房间里踱步,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让平克顿那群高傲的家伙去跟匪徒们拼个你死我活。如果他们赢了,我们什幺也不损失。如果他们被打个半残,匪徒们也元气大伤,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