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对准了地上的那摊猪食。
「自杀?中尉?」
「他们是吃这个自杀的吗?」
报导,当晚就被发了出去。
《工人党领袖丹尼斯·科尔尼,惨死圣拉斐尔地牢!》
《巴克中尉宣称其「畏罪自杀」,现场却发现可疑「猪食」!》
众人都在猜测,丹尼斯到底是怎幺死的。
但相比于这个,一个更恐怖的问题,浮现在了圣拉斐尔镇众人心头。
平克顿走了!丹尼斯·科尔尼死了!
那些发誓要血洗圣拉斐尔来营救他的爱尔兰匪帮!
他们,会怎幺报复?
圣拉斐尔镇,民兵指挥部的厨房。
「所以,你的意思是。」
巴克盯着满身油污的厨子:「这包耗子药,就他妈的这幺巧,掉进了那桶猪食里?」
厨子乔伊正用一把油腻的勺子搅动着一锅豆子汤。
他似乎对中尉的质询毫不在意。
「长官。」
他头也没擡,瓮声瓮气地回答:「我说了八遍了,那桶东西是堆在墙角的垃圾,是喂猪的。
桌上那包耗子药,是昨天刚买的,耗子都他妈的快在面粉袋里安家了。」
「谁知道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龟孙子,不小心把它碰倒了?还是哪个喝醉的混球把它当成了盐?」
「至于你的人。」
乔伊终于转过头,扯出一个无辜的笑:「他冲进来,跟我要给那帮爱尔兰杂种的食物。
我他妈的哪有工夫给他们另做?我就指了指墙角那桶垃圾。
谁知道他们真的会吃?吃了,还他妈的就这幺砰一下!见上帝去了。」
巴克愤愤盯着他。
这个厨子,有杀人动机吗?显然没有。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桶东西会给人吃。
那个去拿食物的中士?他也只是执行命令。
排除了所有嫌疑,巴克的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他妈的,只能说是丹尼斯·科尔尼那伙人太倒霉了!
「活该!」
死了也好,省得那帮记者天天盯着地牢,省得那个杂碎未来有机会出去翻案!
至于什幺「毒杀」?见鬼去吧!
巴克一挥手,大步走出了厨房:「把这里收拾干净!再有记者敢靠近后厨,就打断他们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