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幺禁止?」
奥马利唾沫横飞:「没有爱尔兰人,你们这群畜生现在还在用骡车翻越内华达山脉!是谁!是谁用炸药和双手,一寸一寸炸开了那些花岗岩?是谁的尸骨铺平了太平洋铁路?」
「是丹尼斯·科尔尼那种疯子吗?」
夏普冷笑一声,掸了掸烟灰:「还是在圣拉斐尔砍人脑袋的杂种?」
「你敢再说一遍?」
「我说!」
夏普一字一句,鄙夷地咧着嘴:「你们这群人,嗜酒、懒惰、暴力!除了在教堂里跪拜那个罗马婊子养的教皇,就是聚众闹事!
你们天生就该被管教!我提议,在查清匪帮同伙之前,暂时剥夺全部爱尔兰裔的投票权!」
「你!你这个满嘴喷粉的杂种!我他妈杀了你!」
奥马利像头疯了的公牛,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了过去!
「肃静!」
州长欧文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
「都给我坐下!派屈克!你特幺坐下!」
奥马利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最终还是被旁边的议员死死拉回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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