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开。
他又拿着画像,挨个对比了一下。
不是要寻找的目标。
他用手指重重地戳着强尼的胸口:「听着,你这个红毛杂种。
我不管你们是来干什幺的,在我的镇上,就他妈的给老子放老实点!
要是镇上丢了一只鸡,我都会先拧断你们的脖子!
现在,滚!」
强尼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
对身后的兄弟们点了点头,继续朝酒馆走去。
巴恩斯和其他警察骑马跟在后面。
就在强尼他们即将踏入酒馆大门时,另一伙人吵吵嚷嚷地从他们对面过来。
那是六个同样穿着铁路工服的爱尔舍壮汉。
为首的一个家伙满脸雀斑,下巴上留着一撮邋遢的红胡子。
正是洛森的目标。
芬恩·奥康纳和他的五个同伙。
他们刚想进门,就被巴恩斯上前拦住。
巴恩斯显然认识他们,他厌恶地看着芬恩:「你们这帮酒鬼,又来糟蹋镇上的威士忌了?」
芬恩梗着脖子顶嘴道:「我们辛苦干了一天活,治安官。来喝杯酒放松一下,这不犯法吧?」
「不犯法?」
巴恩斯上前一步,几乎是脸贴脸地盯着他:「但你这张丑脸让我看着恶心,这就犯法!」
「你……」
「啪!」
巴恩斯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扇在了芬恩的脸上。
「记住你的身份,你这条只会搬铁轨的爱尔舍狗。」
巴恩斯压低了声音:「下次再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就把你吊在旗杆上风干。」
芬恩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他身后的同伴们也都缩着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巴恩斯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才带着人扬长而去。
强尼恰好在这时走了上来,他拍了拍芬恩的肩膀。
同病相怜的说道:「嘿,兄弟,别往心里去。那家伙就是一条得了狂犬病的疯狗,见谁咬谁。」
芬恩擡起头,看到是几个陌生的同胞。
「走吧。」
强尼指了指酒馆的大门,豪爽的笑道:「进去喝一杯,忘掉这些不痛快。第一轮,算我的。算是为我们这些背井离乡的爱尔舍兄弟干杯。」
一听到有免费的酒喝,芬恩和他的同伴们眼睛顿时亮了。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