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棕熊和三只小熊确实都已经死得透透了的时候,他那双绿豆小眼,几乎要兴奋得爆裂开来。
「机会!他妈的,这是上帝赐予的大好机会啊!」
他搓着手,对跟在他身边的干瘦助手斯利姆,低声咕哝着。
「斯利姆,你听着。」
「老赛拉斯那个混蛋,他答应给我三百匹帕洛米诺马,五十块一匹,他妈的,那价格根本没的赚!」
「那,老板,我们现在?」
亚伯纳西笑得一脸狡黠:「现在,老赛拉斯在地狱里跟他妈的撒旦讨价还价呢!现在就还剩下他那个啥也不懂的小女儿!」
「她懂个屁的马!」
「她现在估计正忙着给她那四个死鬼哭坟呢!她巴不得我们赶紧把这群畜生拉走,好给她腾地方办丧事!」
「老板英明!」
「听着,斯利姆。待会儿进去,你给我装得悲伤一点!」
「我呢,就来扮演她的老朋友,来帮助她渡过难关。」
「五十块一匹?呸!我今天,要用十五块的价格,把这三百匹马全都带走!」
「十五块?」
斯利姆都有点听不下去了:「老板,这、这会不会太————」
「太什幺?」
亚伯纳西瞪了他一眼:「这叫吃绝户,小子,这里可是西部!这里没有怜悯!只有饿狼和肥羊!今天,老子就要当那只最饿的狼!」
大厅里,艾比盖尔果然如亚伯纳西所料,正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
「哦,我可怜的孩子,艾比盖尔小姐!」
亚伯纳西一进门,就开始夸张地号丧。
「天哪!这是怎样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赛拉斯,我那可怜的老朋友,他就这幺被那群该死的红皮杂种给!」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挡着脸假装擦泪,但一双绿豆眼却在飞快地扫视着伊森。
这就是那个艺术家?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乳臭未干的小伙子而已,不足为惧。
————
「亚伯纳西先生?」
艾比盖尔显然不认识他,又往伊森怀里缩了缩:「伊森他是谁?我不想见他,让他走。」
「别怕,亲爱的。」
伊森轻抚着她的背,随即站起身挡在艾比盖尔面前。
「先生,日安,我是伊森·亨特,艾比盖尔小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