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概念,只觉得能把马瘟送走,顺便还能赚点,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哦,那太感谢您了,亚伯纳西先生。」
「等等!」
伊森直接打断两人对话。
那一米八五的身高自带极强压迫感,他在亚伯纳西面前站定,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满身肥油的商人。
「亚伯纳西先生。」
伊森微笑着:「您刚才说市场一落千丈?」
「呃,是的。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去打听。」
「不用打听,我昨天刚收到我朋友的电报,他就在斯托克顿的马匹交易市场。」
「他说,因为北加州的匪帮和印第安人闹得太凶,陆军正在疯狂地采购军马,准备扩编骑兵营。」
「就在昨天,斯托克顿市场上,一匹普通的三岁夸特马成交价是六十二块鹰洋。」
「而我们马场里的,是三百匹,血统纯正的帕洛米诺马!」
「您、您一定搞错了,亨特先生,那是————」
「我还搞错了马瘟,对吗?真不巧。我在来索诺玛之前,曾在怀俄明的一个马场干过两年。」
「我今天早上刚和马夫长一起巡视了马场,每一匹马我亲手检查的。」
他突然逼近一步,吓得亚伯纳西冷汗岑岑。
「它们现在壮得能拉动一列火车,哪来的马瘟?嗯?」
亚伯纳西赶紧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这个小白脸不就是个艺术家吗?他怎幺懂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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