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真的要给他?七万两千块啊!!」
「我反正不给!」
布朗一咬牙:「我不玩了!」
「什幺意思?」
亨德森和柯布都看向他。
「我卖地!」
布朗狠狠道:「就像你说的,柯布,我把我手上的所有东西全都卖了!就算只卖二十万块我也认了!」
「二十万块总比被那群白虎敲诈七万二强!」
「然后我就带着钱去旧金山!去他妈的皇宫酒店!我天天玩最贵的妓,喝最好的法国酒!老子不伺候了!」
「对啊!」
柯布也有些心动:「我也卖!亨德森,你也快卖了吧!我们都离开这里,让那群红皮和那群黄皮自己狗咬狗去吧!」
「.
」
亨德森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那片他经营了三十年的肥沃土地。
卖掉?光是想想就够心痛的。
「柯布,布朗,你们想好了?」
「想好了!」
柯布和布朗异口同声:「明天我就去找中介挂牌!」
噩耗,总是你最不设防的时候传来。
三天后。
就在亨德森还在犹豫的时候,他庄园的大门被一匹浑身是血的马给撞开了。
马背上只驮着一个还在滴血的头皮袋。
那是布朗的马。
而那个头皮袋,亨德森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把胃酸都给吐了出来!
半个小时后,更详细的消息由一个被吓疯了的马车夫带到亨德森的面前。
柯布、布朗,还有另外两个同样决定卖掉庄园、去旧金山享福的小农场主。
他们四家人凑了一个车队。
就在去往索萨利托码头的必经之路,哭泣寡妇隘口这里。
「他们从悬崖上冲了下来!」
马车夫仰着脸涕泪恒流,浑身更是哆嗦个不停!
「是印第安人!」
「柯布先生第一个被打下马,他们剥了他的头皮!当着所有人的面!」
「男的全杀了,全都剥了头皮!女人和孩子也全都被抢走了!」
亨德森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一双眼睛已经开始失焦。
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是打也打不过,跑,更跑不掉了!
「备马,去草莓镇!」
亨德森站起身,步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