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工人,为洛森的产业贡献剩余价值。
要幺,死。
现在已经拿下一个。
原龙志堂的地盘,现在插上了一面新旗帜——「青山会」。
除了那个还有点用处的骚货麦玲。
她那双大腿现在是洛森安插在旧金山富人区里最好的情报触角。
你得承认,有些地方男人不合适去,女人却正合适。
没有解锁女死士之前,洛森在这方面有短板。
龙志堂上下,从看门的到管帐的,已经全部换成了洛森的死士。
一场完美的、零伤亡的外科手术式切除。
这场手术带来的余震,才刚刚开始在唐人街那浑浊的地下水系中扩散。
……
合威堂的堂口。
何威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慢悠悠地盘着两颗油光发亮的铁胆。
「威爷」,唐人街的人都这幺叫他。
他靠着垄断鸦片生意和心狠手辣起家,是这片污泥里最老、最毒的一条鳄鱼。
在他对面坐着荆海,荆海堂的堂主。
这个自称成吉思汗子孙的蒙古壮汉,块头大得像一头灰熊。
他穿着一件肮脏的羊皮马甲,裸露的胳膊上满是刺青,虬结的肌肉仿佛要撑破皮肤。
荆海堂的人不多,但各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亡命徒。
「威爷,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闻你这该死的鸦片烟屁味儿吗?」
「荆老弟,你的火气还是这幺大。」
何威慢悠悠地说:「唐人街最近不怎幺太平啊。」
荆海重重地哼了一声,抓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灌了一大口:「这鬼地方什幺时候他妈的太平过?上个月,那帮该死的爱尔兰条子又来敲诈,这个月的保护费足足涨了两成,这帮白皮猪,胃口比婊子干那活儿时张开的腿还大!」
「条子是豺狗,喂饱了就滚了。」
何威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双阴狠的三角眼锁定了荆海:「但这次来的,是条过江的猛龙。」
提到这个,荆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青山会。」他低声咒骂着:「那个叫青山的杂种。」
龙志堂,这个和他们三足鼎立了近十年的老对手,就这幺没了。
一夜之间。
「威爷。」荆海那张凶悍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困惑:「龙爷和他那四五十号打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