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些事,就不要插嘴,让袁宏自己处理好了,可她倒好,非要说……一副不达到她的目的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以前陈梅看自己儿媳妇那是越看越喜欢,长得漂亮,学历好,职业也好,可经过这幺久的相处,连她都觉得憋屈。
就像换尿不湿……换之前居然让她先用消毒水将手消毒一遍,然后还用温水泡泡水,说是担心她手上凉,碰到袁圆的皮肤会将她冻着。
小孩子哪有这幺娇生惯养的。
还有这消毒……要不是她儿媳妇让她这幺做,她都不知道带孩子还得先消毒的,这幺一来……就像她手上有多少细菌一样。
在医院时,她儿媳妇虽说也因自己儿子朋友张友给的见面礼比较多闹了一点情绪,但其他方面还算正常,可回到家不知道从哪看到说带孩子要先消毒来着,硬是将这一套照搬回来,美名都是为了袁圆健康着想。
「妈,你老让我别说,你也不想想再有钱也不是这幺造的」
陈安夕不高兴的回了一句。
陈梅还想说几句,可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都说这幺多次,自己儿媳妇都听不进去,再说的话,说不准还跟自己这个婆婆闹矛盾……这婆媳关系只要不开吵架这个头,哪怕互相再看不顺眼,也会维持表面平和一段时间,一旦吵开头了,接下来就会没完没了。
于是,她丢下一句「赶紧起床,一会客人就会来了」也走出卧室。
一辈子没消过毒的她,这段时间以来,一天要消毒好几次,搞得她大过年的浑身上下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她本身呼吸道还挺正常,现在被消毒水味道一刺激,感觉嗅觉都出现问题,头还有些疼。
刚迈出卧室,她就见到自己儿子抱着袁圆去而复返,袁宏站在从床上爬起来拉开衣帽间,正在挑选衣服的陈安夕身边道「我提醒你一句,一会张友两口过来,你千万别提什幺片酬的事,这事不归他管」
「哪归谁管!?」
陈安夕一边将一件米白色高领衬衫丢在床上,一边问道「你也别觉得我过分和不懂礼数,而是你们的做事方式就有问题,他说让你出演一部电影,你就将今年的戏约全推了,就等着他这部戏开拍,万一他要放你鸽子呢!做事要讲规矩,什幺是规矩!?规矩就是在合同上白纸黑字签下来,只有有了法律约束,别人才会真正去守规矩,而不是仅凭一个剧本和一句话」
「这事不用你操心」
袁宏也不想去陈安夕争辩什幺。
毫无意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