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应该早就到了。
“他们挺信任你啊。”
应雪莲看着于大章的眼神有些复杂：
“在知道我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还能让你我单独谈话，可见他们对你的重视。”
被国安堵门，还有心情聊这些，说明她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换句话说，她做好接受一切后果的准备了。
“谢谢你的配合。”
于大章依然板着脸，但语气却透着几分温和：
“这几天你教会了我很多知识，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和聪明人说话，不用特意去强调什么。
过分的要求，他相信应雪莲也不会提。
“让我再看看那只松鼠吧。”
从进屋到现在，应雪莲还是第一次露出笑容，她笑得很温暖，像初夏的太阳。
“好。”于大章应了一声后，来到屋外。
果然，李明钊和叶琳已经在门外等待了。
见他出来，李明钊立刻迎了上去：
“确定了吗？”
于大章点点头，轻声回道：
“她已经承认了，目前来看，五十三所里面没有其他内奸了。”
“做得好。”李明钊说着，开门进入屋内。
五分钟后。
两人带着应雪莲走出二层小楼，于大章已经等在楼外。
他手里拿着个笼子，来到三人近前。
“给。”
于大章将笼子递给应雪莲。
当着国安的面给嫌犯递东西，这种做法按理说是不被允许的。
但李明钊和叶琳都没有阻止，只是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不用了。”
应雪莲没接，但目光已经落在了松鼠身上：
“我看看就行。”
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是怕惊扰了笼中的小动物。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看向了面前的于大章：
“等这件事过去后，把松鼠放生吧，放回到那片树林就行，它本就属于那里。”
于大章没言语，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
应雪莲道了声谢，随后跟着李明钊他们上了车。
她从始至终也没抱怨过一句命运不公，更未流露出对未来的任何期待。
言谈举止间，尽显落寞和无奈。
于大章看得出来，应雪莲已经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