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不好的態度。
没办法,她给的实在太多了,
“怎么停下来了?”
於大章刚一张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嗓子也干得厉害。
但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转头看向叶智羽,大声质问道:
“我不是说过记忆中大多都是痛苦的经歷么,为什么还停下来了?”
在他看来,自己在被催眠的过程中刚把记忆授顺,催眠就停止了。
这就相当於对方给了自己一巴掌,刚感觉到了疼,还没等去弄明白怎么回事,结果对方跑了。
那这一巴掌不就等於白挨了么。
“我,我这”
叶智羽支吾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实话不敢说,想编个理由吧,他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是我让他叫醒你的。”
曲脱脱楼住他的脖子,將他扶著坐起,略带歉意地说道:
“我看你太痛苦了,怕你出事,所以就——"”
真是不该让她跟过来於大章抬起手,打断道:
“不是你的错,是我反应太激烈了。”
说话间,他的头上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滑落。
他知道这是精神高度紧张时,交感神经过度兴奋引发的生理反应。
在地上又坐了一会儿,喝了两杯应雪莲递过来的水,於大章这才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
“我没事了。”
他对著曲脱脱笑了笑,隨即又坐到了沙发上。
刚才的催眠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
於大章回忆起了自己被打晕后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在那段模糊的记忆中,时间仿佛被压缩了,过得异常迅速。
据他的估计,仅仅是刚才那短暂的一小会儿,他至少已经想起了被绑架后的一个月里所发生的事情。
他们给我注射了什么这是於大章最好奇的。
记忆中,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约束带固定在了一张可移动病床上。
紧接著就是各种各样的检查,抽血、体温、机器运作声音不绝於耳。
他就像是一只小白鼠一样,被固定在病床上被动接受著这一切。
应该是给我使用了镇静剂之类的药物於大章清楚记起,当时的自己浑身无力,就连大声喊叫都做不到。
不过意识却是清醒的。
各种检